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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口氣搞懂外匯市場:無所不在的貨幣,是你非懂不可的金融商品


    16 十月 2016 臉譜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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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種貨幣的興起

    就很多面向來說,貨幣是一個國家最敏感的信心指標。當外國投資人樂觀看待一國的前景,他們傾向於購買它的貨幣,並利用那些資金來投資該國的股票或債券。然而,當他們對一國的經濟、政治或社會問題感到憂慮,則會賣出他們的持有部位,拋售這個國家的貨幣,將資金匯回本國。一旦這樣的行為大規模展開,很有可能導致貨幣出現極大的波動,迫使政府出面穩定情勢。

    如果一國的貨幣過於弱勢,像主權債務危機爆發期間的歐元,一般人就會開始擔憂通貨膨脹的壓力;如果一國的貨幣過於強勢,出口商的產品競爭力將受創,迫使他們出面請求協助。貨幣的極端走勢也可能會影響到跨國企業的盈餘。舉例來說,如果一家公司擁有高額的外幣應付款,強勢的本國貨幣將促使它的應付帳款金額降低,但若本國貨幣弱勢,應付帳款則會增加。與此同時,出口商通常喜歡本國貨幣保持弱勢,厭惡強勢貨幣。

    不同貨幣對每個人的重要性不盡相同,我們將在第二章進一步詳談細節。從美國開始蔓延的次貸危機和歐洲主權債務危機,或許讓貨幣從一般商業新聞版面躍上了頭版版面,但貨幣並不是最近才開始受到大眾關注。過去十年來,外匯市場規模已大幅成長。二○○四年時,根據國際清算銀行(Bank for International Settlements)的報導,外匯市場的日交易金額大約接近1.9兆美元,而該銀行在二○一○年發布的三年期調查報告中顯示,這個數字已增加至4兆美元。此外,銀行和「其他金融機構」(例如零售型的外匯經紀商)之間的交易量,也首度超過銀行間的交易量。因此,外匯交易量的成長,有很大一部份可歸功於外匯交易市場中尋覓機會的散戶投資人。

    雷擊的那一刻
    金融危機與外匯交易的興起

    你認識曾被雷打到的人嗎?你知道有誰被雷擊過兩次嗎?根據美國國家氣象局(National Weather Service)的統計,一個人在特定年度遭雷擊的機率是七十五萬分之一。所以,一般人被雷打到一次的可能性已經是極其低的了,遑論被擊中兩次。不過,由於閃電總是會瞄準特定地區裡最高的物體,所以,雷不止一次擊中相同位置的現象倒是不罕見。基於那個理由,人們會在城市的摩天大樓樓頂安裝避雷針來吸引閃電,吸收雷擊的傷害。

    避雷針吸引閃電,就好像金融市場吸引貪婪,而貪婪不可避免終將釀成災難。如果給予適當的條件,金融市場的災難就有可能會像閃電一樣,不止一次打中目標,所以,投資人一定要隨時做好準備。

    二○○七年時,納西姆‧尼可拉斯‧塔雷伯(Nassim Nicholas Taleb)寫了一本名著《黑天鵝效應:如何及早發現最不可能但總是發生的事》(The Black Swan: Impact of the Highly Improbable)。塔雷伯將黑天鵝描述為一種極端罕見、出乎一般人意料的事件,這種事件會帶來嚴重衝擊,而一旦這種事件發生,世人又會找盡各種理由來合理化各種現象,好像早就預期到它會發生似的。遺憾的是,誠如我們所見,近幾年來,黑天鵝事件發生的頻率愈來愈高。因此,當經濟泡沫漸漸抵達它的爆破點時,投資人一定要設法轉移風險,並盡可能找出利用那些事件來賺錢的方法,因為此刻你的財富正岌岌可危。事實上,全球最知名的某兩位投資人,都成功地在所有人都爭先恐後急著退場之際,以不同方式賺到了非常高額的利潤。

    一九九二年,喬治‧索羅斯(George Soros)已屆六十二歲高齡,打賭英國將沒有條件維持高利率水準,得以讓英鎊停留在歐洲匯率機制(Exchange Rate Mechanism)所頒定的狹窄貨幣區間內。索羅斯認定,疲弱的經濟情勢和高失業率將迫使英國放棄匯率機制,進而降低利率。他將他的猜測轉化為具體行動,極盡所能地利用各種可能取得的工具,放空高達100億美元的英鎊。當然,那時並不是只有索羅斯賣出或看空英鎊;隨著愈來愈多人推斷英國勢將放棄歐洲匯率機制,所有人都不願意持有英鎊。不過,索羅斯和其他投資人的差異在於,當多數人採取守勢,瘋狂賣出英鎊,設法結清他們的曝險之際,索羅斯卻採取猛烈的攻勢,強力攻擊英國央行,直到它認輸求饒才罷休。一個月後,索羅斯的量子基金(Quantum Fund)收回現金,一共賺了大約20億美元的利潤。

    第二個金融傳奇人物是約翰‧坦伯頓爵士(Sir John Templeton),他用的方法和索羅斯非常不同。坦伯頓是世界最大股票基金――坦伯頓成長基金(Templeton Growth Fund)的創辦人,他雖篤信宗教,但內心其實是一個喜歡唱反調的逆勢操作者。他喜歡在崩盤時買進,也就是在他所謂的「最悲觀」時刻進場。舉個例子,一九七八年時,福特汽車(Ford)看起來岌岌可危,隨時可能破產,但那時坦伯頓卻突然大量買進它的股票;另外,在一九八○年代,秘魯還充斥著共產主義分子的那段時間,他投入了大量資金到這個國家。然而,坦伯頓並不是每次都扮演買方。二○○○年時,所有人都搶著買進科技股,他卻放空了幾十檔科技業公司的股票。坦伯頓喜歡在一般人對現實的認知嚴重偏離潛在基本面情勢時進場。那些機會並不是天天有,不過,一旦出現卻可能是極其龐大的機會。

    將頭條新聞轉化為交易機會

    如果歷史可以為師(根據我們的了解,確實可以),未來十年,世界各地勢必會發生更多大大小小的危機。一旦危機爆發,你可以選擇採取攻勢,也可以採取守勢。就像我的茱蒂姑媽常問的:「要如何化逆境為優勢?

    後見之明總是清澈如鏡,現在的我們可以如事後諸葛般,大言不慚地說當初那些完全不賺錢甚至虧本的網路公司根本不配擁有天高的估值(valuation),也可以斷言一般人終究會停止花費天價去購屋,尤其是當存貨大量湧入市場,消費者又承擔了超額的負債。但過去的畢竟已經過去,真正的成敗關鍵在於:要受當下的瘋狂潮流影響,要有能力理性評估一項資產的價格相對於它的風險與估值是否合理。

    當然,這件事說來容易做來難,卻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任務,畢竟小投資人其實還是有很多不同的方式可從近幾場危機中獲取利益。

    先從次貸危機談起。誠如大家所知,這場危機導致很多金融機構垮台。有些是被政府接管,有些是接受援助、賣給競爭者,或被迫聲請破產。儘管某些人可能會認為,透過別人的不幸來賺錢很不道德,但索羅斯、包爾森和坦伯頓卻都是利用這個方式賺到大筆財富。圖1.1是一張日線圖,該圖闡述了美元和日圓――亦即所謂的美元/日圓貨幣對(currency pair)――在幾家大型金融機構跨台後的走勢。第一個箭號指向房利美(Fannie Mae)和房地美(Freddie Mac)被接管的時點;第二個箭號指向雷曼兄弟聲請破產時;第三個箭號指向華盛頓互惠銀行(Washington Mutual)崩潰時,而第四個箭號則是指向美國政府被迫介入拯救花旗集團(Citigroup)的時間點。如你所見,上述每一個事件爆發時,這個貨幣對的貶值幅度都持續擴大。即使有關單位介入拯救或收購上述問題機構,都未能提振美元的氣勢,因為一般人擔心後續還會有更多麻煩發生。所以,在次貸危機爆發期間賣出美元、買進日圓的投資人,確實獲得了豐厚的利潤。

    接下來,讓我們看看歐洲主權債務危機。隨著希臘的各項事件逐漸被公諸於世,人們也發現愈來愈多跡象顯示該國的財務將陷入困境,信用評等機構開始調降希臘的債信評等。所謂信用評等機構是指專門(為其他主體)指定信用評等的公司,從信用評等可看出一個債券發行人違約不償還債務的可能性。這些評等是以不同英文字母的組合來表示,看起來就像是成績單上的評分。當一國的信用評等被調降,代表該國基於某種原因,變得比較可能違約不償還債務。二○○九年十月時,主要信用評等機構之一惠譽信評公司(Fitch Ratings)將希臘的主權債信評等降到A等級,導致歐元應聲貶值,相對美元下跌20%。一如美元/日圓的案例,每次希臘或其他財務狀況羸弱的歐元區國家被降評,歐元/美元匯價就會貶值。一連串的降評行動引爆了投資人的疑慮,因為這代表這個國家已逐漸接近違約不償還貸款的境地。到了二○一○年四月,希臘的債信評等被降到垃圾級。善用這些危機獲取利益的方式之一是,將頭條新聞轉化為交易機會;換言之,在恐慌剛爆發時就進場賣出,因為通常一次降評行動之後,還會有下一次。

    即使你不習慣這種將新聞轉化為交易機會的作法,而偏好根據技術線圖來交易,應該還是可以善加利用以上兩個貨幣對的走勢,在匯價跌破關鍵水準時進場放空。例如,105、100和95都是美元/日圓匯價的重要心理關卡,而1.45、1.40、1.35和1.30則是歐元/美元匯價的重要關卡。

    事實上,貨幣向來有一種趨勢性,尤其是在恐慌時期;因此,在面對一波貨幣走勢時,加入趨勢可能比選擇逃離更能獲得美好的成果。如果你沒有耐心久抱一筆交易部位,可以考慮較短線的作法,跟著市場氛圍走。舉個例子,經過一次降評後,你可能會假設那個問題將招來更多問題,進而找機會放空歐元/美元,以追求短期的潛在利潤,不過,一定要設定停損點,以限制虧損金額。

     

    本文授權刊登自寶鼎/ 凱西.連恩《一口氣搞懂外匯市場:無所不在的貨幣,是你非懂不可的金融商品

    sucrrend121一口氣搞懂外匯市場:無所不在的貨幣,是你非懂不可的金融商品

    作者:凱西.連恩
    出版社:寶鼎

    圖片來源:Nikolay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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