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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跟著閒妻遊巴西


    13 七月 2016 商周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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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一定要知道的安全問題─巴西防搶招數大解密

    還記得巴西電影《無法無天》(Cidade de Deus)里約貧民窟的黑道槍戰場面嗎?不用懷疑,那都是真的。什麼?那巴西還能去嗎?去不得啊!不要那麼緊張,出外旅遊哪一個國家不危險?凡事小心注意,再加上閒妻的防搶招數,不僅在巴西能夠存活,到哪一國都沒問題!

    在美國念書時,閒妻就很想到巴西採訪研究主題的導演波瓦(Augusto Bool),順道參加嘉年華,閒妻姐姐可緊張了,那麼危險的地方,一個小女生跑去,出了事還得了?倒是指導教授很鼓勵我,他說,紐約、舊金山都去過了,其他地方也沒什麼好怕的吧!想想也是,舊金山沒事就一堆瘋子在路上叫囂,紐約街上車子剛停好,轉個身就可能發現後車廂已被撬開,一個人在西班牙還算安全的城市塞維亞(Seville)散步,掛在脖子上正在聽的MP3,莫名其妙就有隻手伸過來搶看看(什麼年代啊?MP3!又洩漏年紀了),有哪裡是真正安全的呢?難不成天天待家裡睡覺嗎?那可不行,錯過了世界的風景,人生還有何意義呢?

    雖說如此,第一次到巴西參加學術研討會時,還是緊張得不得了,千叮萬囑正在巴西出差的在職專班學生,一定要準時在機場出境處等我,因為看了很多五四三的旅遊資訊,聽說巴西搶得很凶,就連機場也不安全。到了以後,其實覺得還好,甚至想住遠一點,再搭捷運去開會,問了本地的僑胞朋友,他竟笑笑的回我:「坐計程車吧,安全,安全。」這幾年為了二○一四年世足賽及二○一六年的奧運,巴西政府強力掃盪黑幫,治安改善不少,其實,只要避開危險地方,別做些很白目的觀光客行徑,巴西真的很好玩,尤其在有國際賽事的期間,警力比平時至少多三倍,要求救也容易得多。

    聖保羅跟里約這兩大城市的居民很有趣,他們彼此覺得對方的城市很危險。閒妻為了做田野調查,隻身到里約的劇團一整個月,臨行前,聖保羅的朋友們都覺得不可思議,閒妻夫甚至還恐嚇我,「以前我們去里約海邊跨年,一出旅館就看到大批人馬從山上貧民窟衝下來海邊搶,在街上、在沙灘的人全被搶了,我們一票男生才踏出旅館就馬上鑽回去,你還敢自己去?」啊哈,原來如此,怪不得我第一次來巴西時,他姐姐聽說我跑去里約採訪幾天,拿著我MSN的照片給他看,問他要不要飛去里約保護這個小女生,他居然回他姐,「這女的瘋了,竟敢自己跑去里約,長再可愛我也不理她,等她能活著回來聖保羅再說吧!」結果,活著回來被他見到就黏著不放啦!

    好啦,我其實也很沒膽啦,趕緊找了朋友介紹里約中華會館的理事長美琪姐照應,最後被好心的林媽媽收留,才安心的帶著所有錄影器材上路。因為住得遠,每天往來劇團都得搭公車或捷運,大約四十分鐘的車程,雖然團練結束後都已快十點、十一點,除了往公車站牌的路上要特別小心踩到流浪漢,倒也還好。閒妻夫特地買給我的警用電擊手電筒,一次也沒用上(話說,他是怎麼買到這種產物的?)。反倒是中午和劇團朋友吃飯時,他們都說:「你們聖保羅好危險喔,那裡的人都是瘋子,我才不敢去哩!」哇勒,到底哪裡比較危險啊?真是「龜笑鱉嘸尾」,根本是大家對彼此的區域不熟的緣故吧。

    ● 夜間避開危險地帶

    第一次到巴西時,在里約的第一個晚上就被嚇個半死。搭了七小時巴士的我們,在知名的中央車站下車,還沒機會拍照,就感覺到周遭投來奇異的眼神,決定趕緊搭計程車到市中心預訂好的旅館。辦完入住手續,正想出門吃晚飯,才踏出大門,就看到一群迎面而來的青少年在大吼大叫,馬上轉身回旅館附設的餐廳用餐,貴一點就算了。這時才想起多年前媒體友人介紹過一位聖保羅台商會的秘書(就是閒妻夫的姐姐啦,當時不認識老公,因為他還在觀望我這傻ㄚ頭能不能活著回去啊),她線上聽說我已到里約,深感不可思議,給了我幾個里約台商的電話,隔天趕緊聯絡,透過當地華人旅行社安排,才換到觀光區科帕卡巴那海邊的旅館,過了幾天歡樂又平靜的海邊假期。

    原來巴西的市中心是住不得的,不管是里約或聖保羅,市中心通常都比較亂,白天人來人往還好,到了晚上店家全關,就剩下流浪漢和醉漢,觀光客不宜逗留。以里約來說,市中心(Centro)周遭的區、嘉年華會場(Sambodromo)和捷運線北邊的剛波亞(Gamboa)、薩務吉(Saúde)一帶,晚上人煙稀少,不宜久留。建議白天跑完市區觀光行程,夜生活還是留在海邊警力較多的地方較安全。住宿盡量安排在海邊的觀光區,像科帕卡巴那、伊帕內瑪(Ipanema)等較多警察巡邏的地方。之前還有朋友在網上找了在小貧民窟的民宿,問我住那裡安不安全?都擺明是貧民窟了,你還問安不安全?!娘都快發火了。老師跟你說不要靠近貧民窟,到底有沒有在聽?咳咳,總之,自己小心點總是好的。

    聖保羅的市中心(Centro)、共和區(Republico)、韓國街的棒黑奇羅(Bom Retiro),還有自由區的日本城利貝大吉(Liberdade)等,都是過了七點商店就紛紛打烊,但亞洲餐館都在後述這兩個區怎麼辦呢?如果你非吃不可,那就吃完飯就走,別往暗巷鑽。觀光客一般住在花園區(Jardim)一帶,可兼顧安全與旅遊交通方便。如果一定要講國語麻A通,又想隨時吃東方菜的話,還是可以選擇住日本城,但晚上用餐後就回旅館,千萬別亂跑,或者住隔一區的天堂區(Paraíso)也行,搭捷運兩站就到了。其他沒有觀光景點的地方,晚上要盡量避開。

    把握國際賽事或節慶來玩耍

    在里約的一整個月,我覺得里約比聖保羅安全多了(OK,我其實是里約魂),畢竟閒妻在聖保羅被搶過,也看過街頭鬥毆事件,甚至也聽過槍聲連連(運氣也太好,閒妻夫說,他在巴西二十幾年也沒我遇得多),可是在里約倒沒發生過什麼事,公車司機看到我在後面奔跑,會趕緊停下來等我,坐捷運向路人問路,反倒是他們比我緊張,直說:「你一個外國小女生坐捷運要小心啊,尤其是晚上,一定要注意點!」總覺得這些卡里尤卡(Carioca,里約人的代稱)好有人情味,不像部分高傲的保利士達(Paulista,聖保羅人的代稱)有時連鄰居都不相往來。後來才知道,因為那段時間正逢里約主辦世界天主教青年大會,新上任的教皇方濟各專程來訪,里約市內還特地放了幾天假,警力加強至少三倍,路邊的軍警、民警看到觀光客都笑咪咪,閒妻在劇團裡上課上到一半,還聽到廣場傳來香港的青年教徒們高唱著〈明天會更好〉,在外聽到中文歌,真是感動啊!

    不過呢,這些都是觀光客專享的期間限定福利。閒妻的劇團朋友就說,這段時間派了那麼多的警察,都是用來保護觀光客的,對當地人可是一點也不客氣,看到深膚色的可疑人物就亂抓。雖說對本地人不太好意思,但對外國人的我們來說,確實安全很多,所以二○一六年八月的奧運是到里約的最佳時刻,其他像每年二、三月的嘉年華會,或是像地球高峰會等,這類有各國領導人要來的重要時刻,有的沒的國際節慶或會議,都很安全的。不用擔心受氣候影響的淡、旺季,以一年四季都很熱的里約熱內盧和北部巴伊亞(Bahia)來說,就算七、八月的冬天,海水都是暖呼呼的,頂多加件長袖,比基尼還是能上場的。至於聖保羅以南,冬天或許涼些,山上可能還會爆冷,但此時可是品嘗瑞士巧克力鍋的好時節呢!

    p43

    (圖說:有了國際賽事的加持,近年來巴西增加了不少警力。)

    ● 穿著簡單,包包斜背

    在非正式場合,一切簡單為要。閒妻在里約的固定裝扮是一條多年前跌倒不小心弄破膝蓋的破洞牛仔褲,配上簡單的T恤、鴨舌帽和太陽眼鏡,再掛個封口的斜背包放筆記本、手機和皮夾等雜物。若是專程去海邊玩耍, 比基尼套件上衣和熱褲,褲子口袋塞幾張小額紙鈔和銅板,頂多屁股袋夾張信用卡和駕照就出門了。兩手空空,沒人想搶你,但零錢是一定要帶的,海邊賣冰淇淋和串烤的小販很多,玩累了還能先買些充飢。走在危險區段,包包斜背是常識,但我常覺得很多巴西人自己很白目,我和哥倫比亞妞在里約的酒吧喝酒時,就眼睜睜地看著街上一名中年阿姨,追著搶走她側背肩包的搶匪邊跑邊尖叫,實在想不透,明知那區那麼危險,怎麼還買側肩包?而且還背在靠馬路那側,擺明方便讓人搶了就跑吧!

    身上盡量別穿戴貴重首飾,前兩年有個歐巴桑在里約車站附近接受電視台訪問治安問題,邊述說近來治安太差,邊玩弄脖子上的銀鍊子,一個小伙子冷不防衝過去搶了她的鍊子就往馬路上跑,哇勒,正在現場連線採訪耶,全國觀眾都看著他搶完迅速穿過車陣落跑,是很想紅嗎?不過,不用擔心,巴西的搶匪都很識貨,在路邊攤買的便宜貨,他們是看不上眼的,要戴就戴市集買的手工藝品,蒂芬妮(Tiffany)或潘朶拉(Pandora)之類的寶貝,等上高級餐廳時再拿出來吧,聖保羅多的是用得上它們的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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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說:沒錯,巴西有許多市集是可以刷卡的,所以防搶祕笈之一:出門別帶太多現金。)

    ● 東張西望,罩子放亮點

    不管是走在路上,或是開車停紅綠燈,隨時保持警覺性總是好的。巴西人常說,他們在自己國家只要多注意點就沒事,但出了國總是自恃來自外界公認危險的國家,到哪都不怕,結果被搶、被偷的都是他們。因為在巴西的搶匪、小偷都有一副賊臉,他們稱之為「卡拉.吉.拉得隆」(cara de ladrão),一般來說,就是膚色較深、眼神凶惡的人,不管大人、小孩,很容易看出他們的心思(該說是單純嗎?好像也不是,總之是表裡如一,好的好,壞的壞,一看就知道他想搶你),不像在歐洲國家,西裝筆挺的路人也有可能是小偷、騙子。在路上記得東張西望,和賊人眼睛對上,通常他就換目標了,比較要小心的是小朋友,未成年犯罪,今天進看守所,明天就出來了,別以為給他們錢是同情他們,一放鬆,給盯上就麻煩了。

    ● 開車守則與防搶車道

    很多移居北美的僑胞回台灣都覺得台北的交通很可怕,車頭進,車尾就能插過去換線,機車鑽來鑽去,過個馬路都得鼓起勇氣,但只要來過聖保羅,肯定會覺得台灣真是充滿人情味的寶島,機車騎士都好和氣。在聖保羅開車,最常遇到的就是莫名其妙被呼嘯而過的機車叫罵,甚至拍打車身,一不小心旁邊的車耳朵還會被機車撞飛後逃逸。剛嫁過來的太太們初上路都會被嚇個半死,閒妻就是其中一個,結果回家向老公訴苦,居然還被冷冷地回了一句:「誰叫你佔了機車的道。」蝦密?我在快車道開得好好的,怎麼說是我的錯哩?原來這裡有個潛規則,最裡面兩線快車道的中間是給機車過的,所以最內線道的車要靠左一點,旁邊那條線的車則要靠右一點,讓出空間給機車大人們,否則就等著被罵粗話吧,而且不管一般道路或是快速道,機車都可以通行。

    移居巴西第一年的某個午後,剛拿到本地駕照和身分證,興高采烈的開著車出門採訪,為了躲避快車道的凶狠機車,一路走在最外線,誰料,在停紅燈的片刻,鏘鎯一聲,啊~我被搶了!應該不到五秒的時間,副駕駛座的車窗破了,包包也沒了,只見一個小伙子的身影往反方向跑。飽受驚嚇的我下了車也不敢離開,深怕有同夥等我追去時把我的車也給搶了(年輕的小夫妻當年可是共用一台車,稍晚還得開車去接老公下班呢),經過的路人倒是很平靜的跟我說:「被搶了吧?這條路很危險的,我幫你攔警車去報案吧!」哇勒,原來破窗搶劫在這條街上已是司空見慣。後來和文盲學校的巴西老師聊時才知道(有段時間我去免費開放給巴西大量文盲返校的成人學校練葡文),這些搶匪會在路口等車輛被紅燈的車陣卡住時,沿線物色靠最外線一排的獵物,看準包包放在副駕駛座,又是毫無警戒的女性駕駛,三秒鐘內破窗拿了就跑。

    閒妻真是欲哭無淚啊,為了採訪特地帶了數位相機,因為剛去做指甲,閒妻夫送的結婚禮物手錶正好順手丟進包裡(因此至今我沒有再戴過錶),最重要的是等了半年多才拿到的所有巴西證件,才摸兩天就沒了,這一重辦不僅破財,又得再耗時半年才會下來。雖然當下我想到的只有相機記憶卡裡有我滿滿的比基尼照,要是被歹徒亂貼在網路上,我的名節和美好的海邊回憶……(好啦,我想太多,閒妻夫早就打槍,誰要留你的照片,當然是刪除拿空白記憶卡去賣才划算)。最嘔的是,事後居然被許多僑胞取笑,「怎麼會有人開車把包包放在旁邊?」一直在治安良好的台灣長大的我才想說,「怎麼會有人開車不把包包放旁邊?」原來,對本地人來說,這不過是司空見慣的小搶案,還有,開車時包包一定要藏在腳下呀!這是常識。有位韓國太太甚至還準備了個破包包,裡頭塞舊報紙,專門給人搶的(媽呀,有必要那麼消極嗎?)。

    朋友說,其實巴西的搶匪是能講道理的,有時跟他們理論一番,他們摸摸頭也就走了。閒妻夫小時候遇搶,對方發現他比自己還窮,還從口袋裡掏了幾塊錢出來,讓他坐公車回家。當然,有車開的我是沒得商量的,何況事情發生的那麼快,我根本都來不及和那小子好好聊聊啊!住久後也就見怪不怪,知道哪裡開車要特別注意,哪裡別白目的拿出相機就拍,自然就避掉了許多危險。好在巴西搶匪多半挺有良心的,東西得手就走,至少不會在路上亂砍人,所以生存法則就是除了在高級商業區以外,走在路上包包斜背,眼觀八方,真的遇上了,就花錢消災,別跟他們拉扯。開車族平時盡量不要走最外線道,與前方保持安全距離,遇搶時才能有空間往前踩油門以驚嚇搶匪;路邊遇到小孩敲車窗要錢,最多給糖果,別給錢,相信我,多給幾次,他們的爸媽就再也不讓他們上學了。巴西的公立學校是免費的,供伙食,還會給低收入戶生活津貼,一旦街上要錢的收入比微薄的補助要高又容易,孩子這輩子別想上學了,長大還覺得搶你應該。
    綜合上述,其實巴西還滿安全的,咦,沒有嗎?還好啦,至少我被搶一次就學乖了,也是平安過了好幾年。其實到哪旅遊都是小心為妙,說巴西有多危險,但我的許多巴西朋友們倒是在巴西幾十年都沒事,卻常在歐洲旅遊時被偷、被搶,就是因為自以為巴西都夠危險了,還有哪裡好怕的,殊不知悲劇總在疏忽中發生啊!

     

    p47

    (圖說:別忘了,內線兩車道的中間得讓出空間給機車疾駛喔∼)

    小鳥胃塞肉小撇步

    剛開始去吃烤肉時很沒技巧,肉一上就猛吃,結果沒吃多少就飽了,看著別人吃了幾口就把剩肉丟到一旁的空盤(桌上備有空盤讓大家丟不想吃的剩肉),覺得好浪費,閒妻夫說:「你整塊吃掉才是浪費你的胃口,明明吃到不喜歡的,還硬吃,結果好吃的吃不下了吧。」這就是巴西人的觀念,這邊的牛比人還多,烤肉店是吃到飽的,把胃口浪費在不好吃的肉上,反而讓自己整餐不開心,所以全國的烤肉店每天都會丟掉無數的肉。一邊想著非洲飢民,一邊又不想浪費胃的空間,處於兩難的閒妻現在學乖了,便宜的烤雞、香腸,或是易飽的大蒜麵包、炸物,都直接略過,專攻愛吃的頂級牛。至於沙拉吧,除非熱食區有大蝦,那當然來個十隻吃夠本,還有生牛肉薄片盤(carpaccio)之類平時很貴的東西要多吃點,否則就只拿生菜、番茄、巴西檳榔心(palmito)和醋漬番茄洋蔥(vinagrete)。

    巴西人很愛吃烤肉,許多大樓住家的陽台都設有烤肉架和排煙設備,平時有朋友來訪時,我們也會在家烤肉,專程到大市場採購新鮮的明蝦、生蠔,再到超市買論公斤包裝的比嘎娘,和一些雞翅、雞心,閒妻夫的手藝可是經過大家認證的,至少丈母娘來了幾趟,吃了那麼多家烤肉店,還是大讚自家女婿的烤肉功夫。配菜當然就由閒妻包辦,除了生菜沙拉之外,吃烤肉不能缺的解膩品就是巴西檳榔心和醋漬番茄洋蔥。巴西檳榔心其實也不是真的檳榔心,只是閒妻這樣叫,大家看到時比較認得出來,在沙拉吧上會有整盤白白嫩嫩像大型茭白筍切小段的東西,清爽可口,配肉最好。醋漬番茄洋蔥也是,將番茄、洋蔥切小丁,加入白醋、白糖、些許鹽,再灑點巴西香菜醃一醃,吃牛排時淋一點上去配著吃,那酸甜感融入紅肉中,真是吃再多也不膩。

    吃完烤肉一定會被服務生推來的一車車甜點吸引,拜託,如果不是真的超級想吃,還是算了吧,烤肉雖是吃到飽,但飲料、甜點和服務費可是另計的。閒妻的好友特地從美國飛來參加婚禮,婚禮前兩天自己跑去吃了烤肉,這傢伙無肉不歡,能夠吃肉吃到飽肯定開心死了,沒想到甜食也是他的弱點,吃沒兩口肉,看到漂亮的蛋糕、布丁、巧克力推過來,以為免錢就叫了一堆,結果帳單出來非常驚人。是的,巴西的甜點真的很好吃,但是和外面咖啡店比起來,烤肉店的甜點真的就是還OK而已,而且有點貴好嗎!

    一餐結束,巴西人習慣要來杯咖啡,好像沒喝咖啡,這餐就沒解決一樣。烤肉店的咖啡也是另外算錢的,但一定是濃縮咖啡(espresso),價格還算公道。我們家是沒辦法,這個錢一定得讓他賺,因為閒妻夫是標準咖啡重度上癮者,為了省這五塊錢叫他忍到回家再喝,不翻臉才怪。

    對了,巴西窯烤店還有個特別之處,就是誰都可以進廚房參觀,好啦,其實是巴西法令規定,所有餐廳都必須開放廚房給客人入內檢查,以確保食品衛生。但一般小店沒什麼好看的,窯烤店就很有看頭了,他們會在廚房外牆貼上「歡迎參觀我們的廚房」,看不懂葡文就錯失良機,但是,閒妻現在告訴你啦,大家到巴西吃窯烤可別錯過這趟行程。閒妻媽進了廚房可是尖叫連連,一串串大塊牛排、羊腿在窯裡烤,負責烤肉的巴西高帥男廚還會特地拿肉出來合影,師奶們玩得可過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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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說:巴西窯烤最佳配角―巴西檳榔心(左圖)和生牛肉盤(右圖),是沙拉吧上不能錯過的美味。

    吃肥肥小貼士

    路邊也常有炭烤小攤子,尤其在球場附近或大型活動的場邊,一定會有好幾處冒煙區,像日式串燒一樣,一串大約三到五巴幣不等,超過就是騙你觀光客了(又或者,你過太多年才買這本書,物價上漲),通常會有牛肉塊、雞肉、雞翅(asa)、雞心和香腸這類簡單好串的普通串燒。

     

    (本文授權刊登自商周出版/ 謝如欣《跟著閒妻遊巴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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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謝如欣
    出版社:商周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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