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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破案神探二部曲:犯罪是天生邪惡還是後天塑造? FBI探員側寫連續殺人魔


    16 十月 2017 時報出版

     

    這不是好萊塢版本的故事。它沒有被裹上漂亮的包裝或改造成「藝術」。這是事件發生的真正樣貌。若真要說,它比我所描寫的情景還要糟糕惡劣。

    正如我以前慣常做的一樣,我得想像自己就是兇手。

    我不知道她會是誰,但我已準備好要殺人。就是現在。

    我太太整晚丟下我,自己和她的幾位閨蜜去參加一家食品保鮮盒公司辨的晚會。也許這無關緊要;畢竟,我們一直都在吵架,而且,幾乎是整天吵。不過,我還是覺得很鬱悶。我受不了了,再也不願意被她那樣對待。說不定她是出去和別的男人約會,就像我第一任太太一樣。她得到她想要的東西,不過下場就是在浴缸裡,臉朝下、嘴裡被欲嘔吐出來的東西給噎住。真是活該,誰叫她那樣對待我。我們的兩個小孩只好送給我的親戚照顧。那是另一件讓我煩躁不安的事,好像是我不好,無能再照顧他們。

    我獨自一人坐著看電視、喝了兩手啤酒,然後五分之一瓶葡萄酒。但我仍然覺得心情惡劣,愈來愈低迷。我還想喝啤酒或是喝點其他什麼。幾點了?九點半,或許。我起身開車到靠販賣部的超商,又買了一手麋鹿頭(Moose Head)啤酒。然後,我開車到裝甲路(Armour Road),就坐在那裡喝啤酒,想辦法把心事理出個頭緒。

    我坐在這裡愈久,就愈感到沮喪。我獨自在這裡,依靠著自己的妻子過活,他們都是她的朋友,沒有人是我的朋友,甚至我的小孩也不在身邊。你知道,我本來是海軍,以為前途能順利發展,但是並沒有。又是一個沒出路的工作。我不知道要做什麼。也許我應該乖乖回家等待,然後等她回來時和她攤牌,把事情做個解決。我一時百感交集,真的好想立刻找個人聊聊,但是周遭沒有半個人。見鬼!居然沒認識半個人可以讓我傾訴心事。

    四周一片漆黑。天色讓人開始感覺……有點誘人。一到夜晚,我就感覺特別興奮。黑暗使得我變成神祕客。黑暗使我變得無所不能。

    我當時在基地的北邊,車子停在路旁,仍然喝著啤酒,就在走過放養水牛的圈欄時看見了她。狗屎,那些水牛受到的待遇比我還好。

    她剛剛越過馬路,正沿著路邊慢跑,單獨一個人,即使天色已經全黑。她很高,而且真的很漂亮,大約二十歲左右,有著褐色的金髮,綁著一條長辮。在月光的照耀下,她的額頭閃爍著汗珠。呦,非常漂亮。她穿著一件紅色T 恤,胸前掛著金色的海軍陸戰隊徽章,紅色小短褲賣弄著誘人的屁股,使她的腿看起來就像永遠在前進似的。身上連幾克多餘的肥肉都沒有。那些海軍陸戰隊的女兵身材維持得真好,這全靠平常操練有方。不像海軍的女兵,如果給她們一點機會,她們可能會鞭打普通男人的屁股。

    我看著她欣賞了一陣子,她的乳房隨著跑步的韻律上下彈動。我想要出去和她一起跑,也許可以找個話題聊聊。但我知道自己的身材無法和她相比。此外,我醉得一塌糊塗。也許我該開車經過,邀她上車,載她回她的兵營,藉這個方式和她說話。

    但是,我退一步想,她怎麼可能會理我?說不定她正要去和海軍陸戰隊那些高大強壯的大兵約會?長得這麼嬌俏的女孩一定自認很了不起,根本就不屑理我。不管我怎麼說,她就是不會理我。已經一整天沒有人理我了,一輩子從來就沒有人理我。

    不過,我不願意再容忍這些狗屎了,今晚絕不再容忍。不管我想要什麼東西,就非拿到手不可;世界就是這樣運作的。母狗一定得和我打交道,不管她喜不喜歡。

    我發動汽車,往她所在的位置靠近,頭探出副駕駛座的車窗,大聲呼喊:「對不起!你知道要回到基地的另一邊有多遠嗎?」

    她似乎一點都不害怕;我猜這是因為車上有基地的貼紙,再加上她可能認為身為海軍陸戰隊成員,應該能夠照顧自己。

    她停止跑步,往車子走過來,很信任我的樣子,微微喘著氣。她從副駕駛座車窗那邊傾靠過來,手往後指,回答我大約五公里,然後笑得好美,又轉身慢跑。
    我知道這是我唯一的機會,再過一秒她就會消失不見。因此我打開車門,跳出去,然後追上她。我從後方給她重重一擊,她手腳不穩,然後我抓住她。當她了解到大難臨頭時,有幾分氣喘吁吁,設法躲開我。即便以女孩子來說她算是高大健壯,但我還是比她高了快三十公分,而且一定比她重四十五公斤以上。我緊緊抓住她,用力重擊她的頭部側面,一定讓她滿眼星星。即使如此,她仍然拼命掙扎,想要逃開。好吧,她得付出代價;沒有母狗可以那樣對待我。

    「不要碰我!走開!」她大聲尖叫。我必須打昏她,才可以把她抓上車。我又用重拳攻擊她,她腳步搖晃快站立不住,然後我抓緊她,把她塞進副駕駛座。
    就在那時,我看見兩名男子往這邊慢跑過來。他們大聲吼叫。我急速發動道奇車的引擎,沒命地逃走。

    我知道我必須遠離基地;這是首要的事。因此我直奔靠近基地電影院的大門:那是唯一在這時間仍開放通行的大門。我之所以知道是因為我就是從這道門進來的。我抱她坐直,讓她看起來像是我的約會伴侶。她的頭靠在我肩膀上,真的很浪漫似的。在黑暗中這一招頗能奏效,衛兵甚至一點反應也沒有,隨便就讓我們通過。

    出了基地,我們行駛在海軍路(Navy Road)上,她甦醒了過來,又開始大聲尖叫。她威脅說,如果我不放她走,就要叫警察。

    沒有人敢那樣子對我說話。哪裡還輪得到她討價還價的餘地。現在大權握在我手裡。是老子操他媽的掌控了一切,不是她。所以我一隻手放開方向盤,用力摑她幾巴掌。這才讓她閉嘴。

    我知道不能帶她回家。我老婆可能已經回家。要怎麼跟她解釋我到底在幹什麼?我需要有一個地方,和這新母狗單獨相處,不會受到干擾。我需要一個舒適的地方。我熟悉的地方。我可以為所欲為的地方,沒有別人打擾。我想到了一個主意。

    我開到道路的終點,右轉進入愛德蒙•歐吉爾公園(Edmund Orgill Park)。我以為她又要醒過來,所以又用力揍她的頭幾拳。我驅車經過籃球場、洗手間,往公園的另一端開過去,來到了湖邊。我把車停在岸邊,關掉引擎。現在,我們終於單獨在一起了。

    我揪住她的襯衫,使勁把她拉出車外。她像是處在半昏迷狀態,一邊呻吟著。她眼睛周圍有一道傷口,鮮血從鼻子與嘴巴流出來。我終於把她拖出車子,按倒在地,但她又掙扎著想站起來。這隻母狗仍然想反抗我。所以我撲向她頭部:有點像是騎上去,又重重掌摑她幾下。

    附近有一棵高大的樹,枝葉繁茂,讓我覺得溫暖舒適又浪漫。她現在歸我管。我可以對她為所欲為。我撕開她身上的衣物:耐吉跑鞋,然後是她性感的海軍陸戰隊T恤,接下來是小短褲及藍色腰帶。她不再用力掙扎。她不再抗拒。我把她剝個精光,連她的短襪也脫掉。她還是想逃,但已無能為力。我掌控了一切。

    我可以決定這隻母狗的生死,還有死法。一切由我作主。今晚,我真有兩下子。

    我一邊用前臂壓住她的脖子,讓她安靜,一邊開始撫弄她的乳房:左邊的這一只。但這不過是個開始。我要讓這隻母狗嚐嚐她從來不曾領教過的滋味。

    我四處張望。我站立一會兒,然後從這棵樹折下一根樹枝:大約七十到九十公分的長度。這很困難,因為那樹枝幾乎有五公分粗。折斷處的枝頭很尖銳,就像箭或矛。

    她像是剛才昏死過去,但又大聲尖叫起來。她的眼神因病苦而狂野。老天,這麼多血,我打賭她是處女。這隻母狗在懊惱中逕自大聲尖叫。

    這就是所有踐踏過我的女人的下場。我對自己說。這就是所有讓我受到不公平待遇的人的下場。向生命乾杯!換別人來嚐嚐痛苦的滋味!現在她停止掙扎了。
    等這陣狂亂平息之後,我開始冷靜下來。我往後靠,俯視著她。

    她完全安靜不動。她的身體蒼白,看起來空蕩蕩,就像有什麼東西已經離她而去。我知道她終於死了。然後,好久以來第一次,我感覺整個人甦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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