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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回歸初心,找回能讓自己發光的天賦


    12 七月 2017 李茲文化

    (圖片來源:stocksnap)

    大師們的性向通常在童年時期便非常顯著。有時單單是在第一次看見某樣東西時,便在心中勾起深深的共鳴。愛因斯坦(一八七九年-一九五五年)五歲時,父親送他一個指南針。小愛因斯坦立刻迷上了它,只要移動指南針,指針之後都會回歸到原來方向,因為它是受到某種肉眼不能見的磁力所影響,這個新概念震懾了他。是不是世界上也還有其他肉眼看不到卻很強大的力量呢(只是尚未有人發現或沒人能理解)?他畢生的興趣和心心念念都繫於這類隱形的力量,而他也記得啟蒙他的這個指南針。

    鐳的發現者居禮夫人(一八六七年-一九三四年)在四歲時,有一日閒晃到父親的書房裡,痴迷地站在玻璃櫃前欣賞裡頭的各種理化實驗器具。後來她一遍又一遍地回到那間書房觀看那些器具,想像自己也可以用那些試管、測量工具等進行各種實驗。多年後,她第一次進到貨真價實的實驗室做實驗時,立刻憶起童年時期的這個夢想;她確定自己已找到了天命。

    電影導演英格瑪.柏格曼(一九一八年-二○○七年)九歲時,父母送他哥哥玩具電影放映機(簡易型的動畫放映設計,附帶幾捲有數格畫面的膠捲)當作聖誕禮物。柏格曼對它一見鍾情,無論如何都想據為己有,便慫恿哥哥和他用玩具交換,一拿到手,他立刻躱進一個大壁櫥裡,欣賞投射在牆面的閃爍畫面。每次打開放映機就有影像鮮活生地產生,簡直就像魔法一樣吸引人。於是製作這種魔法成為他畢生的職志。

    有時,從事特定一項活動會令我們覺得自己活起來,因此讓我們明確知道,這就是自己的興趣。美國舞蹈家瑪莎.葛蘭姆(一八九四年-一九九一年)小時候因為無法讓別人好好理解她的想法,深感挫敗,言語似乎不足以表達她的想法。有一天,她第一次看到一場舞蹈表演,領銜舞者以肢體動作演繹了想傳達的情緒;彷彿發自肺腑,那不是言語所能表達的境界。

    之後不久,她便開始去學習舞蹈,明白自己找到了所愛。唯獨在跳舞時,她才覺得自己真正活著、能夠盡情展現自我。許多年之後,她更創出了全新的舞蹈形式,作了劃時代的革新。

    有時候,披露出性向的不是一樣東西或一項活動,而是令人神往的文化因子。現代人類語言學家丹尼爾.埃佛瑞特(生於一九五一年)成長於加州近墨西哥邊境的牛仔城鎮。幼年時,他便發現自己對周遭的墨西哥文化充滿好奇。墨西哥文化的林林總總都令他著迷:墨西哥外勞交談的聲音、他們的食物、與白人世界截然不同的舉止。他想法子浸淫在他們的語言和文化之中,這演變成他對所有「別人」(the Other)的終生興趣,想認識這世上多如繁星的文化,以及它們在人類演化上具有的意義。

    有時候,邂逅當代大師本人也能讓人窺探到自己真正的性向。爵士樂演奏家約翰.柯川(一九二六-一九六七年)童年時住在北卡羅來納州,他自覺自己跟旁人不同,有點怪咖。他的個性比同學嚴肅許多,不知道如何用言語表達自己在情感及靈性上的追求。他很早就拿音樂當嗜好,學吹薩克斯風,並且在中學時加入學校的樂隊。

    幾年後,他有機會觀賞了一場爵士薩克斯風大師「大鳥」查利.帕克 (Charlie “Bird” Parker) 的現場演奏,帕克的音樂觸動了柯川心裡的那條弦。帕克用薩克斯風吹奏出一種原始的、獨一無二的情緒,那是出自肺腑的聲音。柯川當下立即明瞭,這是表達自我的絕妙管道,讓靈性的追尋得以發聲。他開始苦練薩克斯風,不出十年便成為知名爵士樂手,後來更成為當代的第一把交椅。

    ***
    請務必明白以下這一點:想精通一個領域,你必須得對這個領域感到熱血沸騰、感到契合。你的興趣必須超越這個領域的所有知識,熱忱度逼近宗教信仰那般。愛因斯坦不是熱愛物理學的領域,而是對主宰宇宙的隱形力量著迷到不可自拔;柏格曼不是熱愛電影,他鍾愛的是創造生命的影像、喜歡那種讓生命鮮活起來的感覺;柯川不是熱愛音樂,而是讓熾熱的情感有一種聲音作為出口。

    這些童年時就常出現的痴迷難以言傳,只能意會,那是由衷的讚嘆、是感官的愉悅、是敏銳的感知。辨識到這些非語言層次的性向很重要,因為這能清楚揭露了沒有被別人欲望左右的愛好。這不是父母灌輸給你的志向,若是那種志向,它與你的關係會比較浮面,比較能用言語清楚描述,也比較刻意塑造。但如果是純粹來自心底的愛好,那必然就是你的性向,專屬你的獨特性。

    人長大世故以後,常常會忽略來自內心深處的訊號,這些訊號被你所學習過的所有科目淹沒。你要重新得到這個重大力量成就未來的關鍵,取決於你能不能與這個原始天性恢復連繫、回歸初心。你要去挖掘人生最初幾年的回憶,發掘性向的蹤影。你對尋常事物的本能反應,就存在關於天賦的蛛絲馬跡,像是,你第一回嘗試了一個新的活動,迫不及待地想再做一遍,或是,你對某個主題的興趣出奇濃厚,或是做了某件事,讓你覺得自己很厲害。

    性向一直在你內心之中,不必靠無中生有,只要向內挖掘,打開塵封已久的天生興趣。不論在任何年紀,當你與這個生命核心重建連線,那原始的力量便會恢復生氣,推著你踏上你的命定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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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多精彩內容,請見:《喚醒你心中的大師:偷學48位大師精進的藝術,做個厲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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