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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最會說故事的日本史


    28 三月 2017 大是文化

    本能寺之變——遭最信賴的家臣背叛

    信長死於家臣光秀之手

    一五八二年六月二日凌晨發生了一件令人不敢置信的事件——本能寺之變。統一天下就差一步的戰國時代霸主信長,竟被家臣明智光秀給殺了。這是樁改變歷史的大事件。

    因為發生了這件事,信長冀望的絕對主義國家於是胎死腹中。此時,世界已出現強化王權、擁有常備軍、重視商業的絕對主義國家了。若信長活著,就可以建構出一個符合潮流的國家了吧。可是,後繼的秀吉、家康卻讓日本步上獨自的發展路線。

    這樣的發展是好還是不好,無法三言兩語就說明白。但無論如何,以結果來說,培理來到日本時,日本已被世界遠遠拋在後面是事實。信長的死,讓日本的發展路途改道了。

    有五十種以上說法的謎團

    本能寺之變據說是戰國時代最大的謎團。這事件讓人彷彿進入迷宮一般,實在搞不懂為什麼光秀要殺信長。於是,眾說紛云之下竟產生五十種以上的說法。筆者把這些說法匯整成表格,請各位讀者思考一下。不過,不管是哪種說法都有優缺點,並非決定性的答案。

    為什麼會出現那麼多種說法呢?原因可能有兩個。一是這事件與後來繼任政權的秀吉和家康扯上關係。萬一,真與這兩個人有關的話,真相就有可能石沉大海。

    但是,只與秀吉有關的說法是說不通的。畢竟若是只與秀吉有關,照理說真相就會在家康的時代被挖出來。家康要滅豐臣家時,為了找出開戰的藉口,甚至還找到寫在方廣寺鐘裡的文字。要是秀吉真的背叛信長,他就不必這麼麻煩,早就可以利用稍早的小牧、長久手之戰,大義滅親了。

    第二個可能的原因是,光秀真的是單獨行動。而動機,只有光秀自己知道。如此一來,整個事件不變成謎團才怪。

    驗證各種學說

    我們先來驗證幾個說法。首先,我們先從連續劇裡常演出的怨恨說開始。這說法是:光秀受盡信長欺凌,被逼到狗急跳牆的時候,便毫不手軟的還手。

    這說法很早以前就遭到否定,因為隨便想想也知道不可能。當時,織田軍的主將幾乎不在畿內。萬一,信長及光秀早已處於這種水火不容的狀態,那早晚一定會刀劍相向的。

    有人會把這樣的家臣擱在身邊嗎?因此,怨恨說的可能性極低。

    接著,我們來想想光秀野心說:光秀也很想要取得天下,所以,只要有絕佳的機會便出手。這說法似乎獲得較多支持,但仔細想想,還是不可能。

    首先,即使殺了信長,天下也不會因而統一,而且還會把其餘的織田軍變成自己的敵人。這樣的狀況下,光秀軍團即使再怎麼強也無法匹敵吧,充其量能以畿內大名的身分暫時存活下來就很不錯了。筆者不認為光秀會沒想到這一點。

    還有另一說是光秀、秀吉共謀論。秀吉的「中國大返還」也未免太巧了,所以此說獲得相當大的支持。可是這也誠如筆者剛說過的,若真是如此,照理說也早就被家康揭穿了,笑到最後的依然是家康。即使家康沒有確切的證據,只要有所懷疑就必定會緊抓住疑點不放。

    該如何推理真相?

    本能寺之變不僅是歷史上的一大事件,也是推理歷史的優良教材。本書一直以「享受推理」為宗旨,所以,僅提供幾個立場以供讀者思考。

    先想想光秀為什麼去本能寺。認為一定是去殺信長的人請再想一下。光秀當時率領的軍士多達一萬,去殺身邊只帶數百侍從、待在本能寺裡的信長,需要這麼大費周章嗎?

    而且,這麼多人的行動,一定馬上被人知道。所謂暗殺,應該要很低調才對,怎會搞得人盡皆知?另外,事件是在六月二日清晨發生的,而當時正值新月,月光昏暗,很難想像這樣龐大的軍隊在沒有光線的情況下可以順利行動。

    結論只有一個。光秀是聽從信長的命令前往本能寺的,因此,誰都不會怪罪他。他可能是帶著火把堂而皇之入京。京城裡既有維護治安的京都所司代,而妙覺寺裡,也駐紮著信長嫡男信忠的軍隊。光秀的軍隊要是不法入侵,怎麼可能毫髮無傷。而有關信長為什麼召喚光秀過來,也有各種說法,但的確是信長下命令的這點準沒錯。

    因此,這事件不僅要考慮光秀的動機,也得想想信長的動機才對。信長把光秀找來做什麼?而光秀又是怎麼看待這舉動的呢?為什麼光秀要背叛信長呢?想想這些問題,自然就會浮現目前有力的朝廷相關說。不管什麼說法,都請把自己想像成信長或光秀,照著自己的感覺去思考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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