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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2歲詩人樂手李奧納‧柯恩與世長辭, 自傳《我是你的男人》揭開詩意語言背後的傳奇人生


    15 十一月 2016 時報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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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著一襲黑色西服,細條紋、雙排扣,即便是買的現成貨,也會被看成是量身定做的。「親愛的,」李歐納說,「我是穿著西裝降生的。」

    大學投入現代詩歌創作,相信有朝一日會傳遍世界

    柯恩出生於魁北克蒙特婁市的猶太家庭,祖父是加拿大猶太國會的首任主席,父親南森則經營高檔禮服的生意。父親的事業似乎影響了柯恩一輩子,他繼承父親的對整潔、體面,還有西服的嗜好,即便是青年時代,他也總是穿著高級西裝,從小一起長大的摯友莫特回憶,「十幾歲的時候,我們就開始設計自己的衣服,有家裁縫店會按我和李奧納的要求裁製西裝。」

    一九五一年,柯恩被麥吉爾大學錄取,儘管前後修了數學、貿易、法律和政治學,但據柯恩本人說,他的大學時光都消磨在閱讀、喝酒和玩音樂上,翹了不少課。讓柯恩全心執著的,唯獨詩歌創作,「他隨時隨地都在寫詩,寫在隨身攜帶的筆記本上。偶爾他會把它弄丟或是落在了什麼地方,接著他會發了瘋似地到處找,心情也低落到了極點,因為那上面全是他的心血。」

    柯恩的英文課成績欠佳,甚至比數學還差,但正是在麥吉爾大學,他成為了一名詩人。在加拿大詩人、散文家和出版人路易士‧杜德克的指導下,柯恩漸漸融入歌德、盧梭、托爾斯泰、契訶夫、湯瑪斯‧曼、杜思妥耶夫斯基、普魯斯特、T.S.艾略特、D.H .勞倫斯、龐德和喬伊斯的世界,並涉略加拿大的詩歌創作,柯恩自己回憶,「那時候的我自信滿滿。我一點不曾懷疑自己的作品有朝一日會傳遍世界。我相信自己是偉人中的一個。」

    以音樂撫平騷亂

    一九七一年,迫於唱片公司的要求,柯恩開始了第二次巡迴演唱會。樂評人帕爾默用攝影機記錄了這次非凡巡演的一切:人前光彩奪目的演奏,人後混亂不堪的場面,還有柯恩偶爾的精神崩潰……

    柯恩在以色列的首場演出就在他抵達特拉維夫當晚舉行。一下飛機,所有人便聞到了一股煙硝味,機場裡到處都是持槍的警衛。登上舞台後,他們發現下面竟然空空如也──觀眾們全擠在了四周的看台上,彷彿正在觀賞一場隱形的籃球賽。原來,由於地板剛上了漆,警衛禁止觀眾進入內場。觀眾離得那麼遠,讓柯恩感到很不安,於是便邀請他們下來,但這舉動引發了一場騷亂。「手持棍棒的武裝警衛發了瘋似的追打著每個人,」樂手唐納芬回憶,「柯恩從舞台上跳了下去;一個傢伙爬上舞台,試圖奪走羅恩的吉他,我將他推了下去,緊接著,有人從背後賞了我一記重拳,之後發生了什麼我就都不知道了。」

    彼得.馬歇爾說:「我躲在低音提琴後面,有個傢伙抄起把椅子,打算對著我的臉掄來,還好被人奪下了。」樂隊撤回後台。珍妮佛.沃恩斯說她怕得要命。李歐納說出了心中的狐疑:「也許我太認真了。」他帶領大家回到台上,同時對警衛喊話道:「我知道你們是在盡自己的職責,但它並非需要用拳頭來盡責……下面我把一首歌曲獻給你們。」他還呼籲觀眾坐下來,享受音樂。馬歇爾說:「最終觀眾冷靜了下來,我們得以唱完。」

    性、宗教、憂鬱症,構築了柯恩的作品

    性、宗教和憂鬱症,就像三個誘人的美女,拖著柯恩在舞池裡瘋狂旋轉。柯恩作品總是重複這些主題,彷彿他工作的驅動力。不過,生存本能對柯恩的幫助還是最大。柯恩有自我保護的本能(並非所有作家、情聖、憂鬱症患者、修行者都具備這一點),不僅如此,在面對生存壓力時,他也是名戰士。

    許多年以後,在柯恩七十歲高齡時,發現密友兼經紀人凱莉,竟然偷光他的所有積蓄。儘管在演藝圈裡,財產被密友席捲一空是老掉牙的故事了,但出色且可靠的凱莉已跟柯恩已合作十四年,將他的生活打理的緊緊有條,對管錢興趣不大的柯恩,將財政大權交由她全權管理,甚至在生前遺囑中將其指定為受託人。面對即將被掏空的戶頭,已過古稀之年的柯恩撣去西裝上的灰塵,戴上費朵拉軟呢帽,毅然踏上巡演之路,去重新贏得他的財富。

    在這場巡演的一年後,柯恩坐在陽台,望著花園與車庫改裝的錄音室,「一來我有時日無多之感,二來我有工作的習慣,三來現在也沒什麼分心的事。巡演之前,錢和官司的事把弄得我焦頭爛額,不過上路之後,我便又回到『工作加創作』這種我熟悉又喜愛的模式中來了。我想把工作做完。我不喜歡浪費時間。」

    他希望,自己八十歲時還能踏上巡演之旅,屆時,他會溜到巴士外面,靜靜地抽根菸。而且有一件事他很確信的──他「不想也不會退休」。

     

    本文授權刊登自時報出版/ 西爾維•西蒙斯《我是你的男人
    圖片來源:cozmicphot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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