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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青春,一場腦內旋風:「第七感練習」,迎向機會與挑戰!


    5 一月 2016 大好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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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性的初體驗

    莎拉高中的最後兩年,在派對上及放學後體驗到跟偶遇的男孩「勾搭」,她在性方面學了很多,那讓她身體的感覺很好,但內心則感到煎熬。莎拉發現自己想要從這些男孩身上得到更多,至少是從他們之中大部分。但莎拉接著發現,如果跟她勾搭的男孩不想在往後幾天或幾週花更多時間與她相處,有時甚至在學校的小徑上遇到她時視而不見,她便會覺得遭到拒絕。在某些狀況下,有個隱含卻未被公開闡明的規則是,兩個相互勾搭的人,事實上彼此並未注入情感。這對某些人可能沒問題,但對其他人卻不是。如果一對男女之中有個人不接受這個規則,那麼,對他們其中一人或兩人而言,可能都很痛苦。

    如果你現在正值青少年期,或許會感覺到勾搭的社交壓力,好像那是社會環境預期會出現的狀態。不過要記得,時間總是會改變一切──你父母可能記得,他們感受的社會壓力完全相反:‬隨意的性是不被接受,或說是禁忌的。即使在你生命中的大人,似乎未「得到」你將經歷的一切,但要牢記,在缺乏互信的關係下投入性行為,將是重大的考驗。沒有承諾的性,感覺起來可能較不深刻,即使兩人並不尋求持續的關係,它仍會減低深刻、親密的連結,而那是任何性愛的元素 。‬‬‬‬‬‬‬‬‬‬

    誠如下一章即將探討的戀愛,我們可以三種主要方式與他人建立深厚的連結。其一是在依附基礎連結下當朋友,我們因此能感到親近且有連結,接受與付出關心,創造一種得以看見朋友內心的安全感,並在他們憂苦時,撫慰他們。另一種僅止於性方面的意識,感覺身體吸引著某人。第三種連結的方式,則是經由戀愛,有種「相愛」的感覺,且希望盡可能待在某個人身邊。

    勾搭的挑戰之一是,有時因為期待不同而造成不平衡。如果兩人只要性方面的活動──假設在預防懷孕和疾病的狀況下,那事情可以很單純;沒有承諾的性,減少了深刻與親密的連結,這個事實當然要列入考慮,將在下一節討論。然而,有時只有單一方啓動墜入愛河的迴路,那對兩人而言都痛苦。如果這發生在朋友身上,那麼,友誼也許會處在危險當中,因為你們之中有一人比另一人想擁有更多的承諾。這麼一來,就連友誼都不復存在。

    莎拉高中三年級時,她的父母更擔心她懷孕或可能染上性病;莎拉則對自己不再有戀愛的興致感到沮喪。對莎拉來說,儘管未來離家讓她感到緊張,而她迷失於對男孩的性吸引力,那使得她對許多事缺少顧慮且有時掉以輕心。

    莎拉成長的文化裡,把這些非正式的性聯繫當成是她青少年生活預定的一部分。從接吻、愛撫到口交與性交,在她高二和高三時,莎拉學會很多跟男孩的性愛來往,但沒有太多關於戀愛或長期的關係──她在之後才學到。她的朋友之中,很多人有男友,但她說那「有點可笑」,因為同樣的,那些男孩在派對上總是勾搭其他女孩。莎拉說那是背叛,而她的人生裡不想經歷這些,因此她對這種「假」的關係毫無興趣。

    對莎拉而言,在派對上與人勾搭有時很愉悅;但在其他時間,她感覺那只是「責任」──為了表示她是學校朋友群中的一員,以及感覺自己是有魅力的。雖然莎拉享受大部分的性經驗,但在高三尾聲所帶來的衝突感,讓她想去嘗試不同的事。

    莎拉離家上大學後,第一年我還能跟她用電話保持連絡;學校放假時,我親自跟她見面,也很高興她對新生活調適得很好。不過一年後,事情有了改變。

    別急著對愛情許諾

    對我而言,莎拉的高三生涯,看起來似乎不過是一年或半年前的事。她充滿悲傷及分離的苦惱,這是在她的情緒狀態──她感到難過時會「走向」天生個性設定的模式。那麼,她已經成長和進步的那一切又怎麼了?她現在為何這麼「依賴」傑瑞德?

    是的,你也許會說,她和傑瑞德相愛,不想離開他。或許她應該跟他一起出發去南美洲?好吧,我可以理解這個建議是很浪漫的感覺,但並不認同。在這個年紀──在青少年期成長為你將成為的樣子──這個重要的期間,我相信更合裡的方式是,找到自己的平衡與方向,在不改變計畫的狀況下,維持戀愛的關係。而且相信我,我是個相當浪漫的傢伙。這就像是一個年紀較大的青少年在二十幾歲時給的建議:‬‬‬‬‬‬‬‬‬‬‬

    「告訴你的讀者,不要太早作承諾。假如關係可以成立的話,那它就會成立。」

    假如你看過由美國李察.林克雷特(Richard Stuart Linklater)執導的電影《愛在黎明破曉時》和《愛在日落巴黎時》,你已經看到有人在年少歲月,遇見一位他感到如此相契、如此連結、如此穩固的「靈魂伴侶」時,他所面臨的關於親密與自我的兩難。我從自己的經驗了解,這類連結發生的時機,是如何讓事情變得大不相同。我也了解,許多人在這個年紀相遇,卻沒給自己創造自我認同的空間;經過多年,有時是歷經數十年後,這個問題再度縈繞他們的心頭。

    在青少年階段,有個很重要的成熟期,需要情感生活、思考、計畫,以及徹底自我探索的自由;而有許諾的關係,有時會削減這樣的空間。

    請別誤會我的意思:‬如果傑瑞德和莎拉最終找到彼此終身的承諾,我不會太訝異──這極有可能。我只是不認為他們目前還在青少年的旅途上,需要訂下這麼重大的承諾。我想,這麼做的話,他們雙方將會怨懟這個決定、也怨懟彼此。‬‬‬‬‬‬‬‬‬‬

    那麼,我該怎麼幫助莎拉度過這段期間?在進行治療時,我不會告訴人們該怎麼做,而試著與他們同在,幫助他們釐清該做些什麼。

    接下來的章節,提供有簡單步驟的例子,試著鼓勵青少年的父母與其他大人可以採用,以協助支持他們,度過初戀的激動,以及關係的結束。

    放下性向偏見,支持孩子作自己

    用「恐懼」與「憤怒」無法精確形容安迪的父母,這是他們第一次到我辦公室時,向我表達的情緒──發生在十四歲的兒子在家族聚會上告訴他們,他可能是個同性戀者之後。

    我已經和安迪針對焦慮和功課不好的問題面談超過一年了。安迪是個開朗的八年級生,在學校輔導老師的建議和父母的堅持下接受心理治療。安迪最初對和陌生人在一個辦公室裡見面,不感興趣,不過他很快就適應了──面對我,他心裡有什麼就談什麼。

    一開始,安迪跟我提起他在學校的朋友,有許多是幼稚園時期便認識了。他跟我們所有人很像,無法仔細想起在上小學前的點滴;但他有個感覺是,那些年,他很快樂,他的人生和友誼在當時「很好」。

    我很想看看,安迪能否告訴我任何他所知道的在學校如此焦慮的原因。安迪想起在小學過得很好,細數他上過的所有課程與運動,還有放學後的藝術活動。他熱愛戲劇,也著迷科學,看起來像是個文藝復興派的男人,對人生的許多面向充滿興趣,也在許多方面表現突出。安迪對於周遭的世界懷抱深厚的熱情。他告訴我,在小學初期「沒有焦慮,只有快樂」。

    進入六年級時,事情開始起了變化。安迪從一個地區小型的公立小學,轉往離家頗遠、規模也大很多的中學。他回想起在過渡期間沒有太多問題,交了新朋友,甚至在學校的課程上也持續表現優異。但到了那年的年中,他每到星期日晚上就感覺胃空空的;他開始有討厭上學的念頭,而且到了星期一早晨,他的感覺常像是染上流感或是某種食物中毒──他感到胃痛。安迪的爸媽很快地發現這種週一症候群;幾個月後,安迪的成績直落,他的父母試著和老師釐清事情的原因,於是在那年學期末,聽從老師的建議,帶他來見我。

    我對安迪的感覺是,在七年級時,他的週一症候群跟社交生活比較有關,而不是學業。安迪一直樂在上課,很勤奮地做他的家庭作業和課外作業;也或許投入太多活動,但卻是真正樂在其中──安迪喜愛足球,對戲劇也感興趣,並熱愛放學後的藝術課程,甚至只是和朋友在一起,也覺得開心。

    雖如此,但在七年級時,逐漸明朗的是,安迪對自己內在的感覺變得有覺醒,那很新奇,一如大部分的青少年──主要性器官的生理改變──男孩的睪丸及女孩的卵巢──引起次要的性徵改變。安迪外在的身體在改變,內在的感覺也是。

    有一天,安迪跟我提到在他的足球隊裡,有個特別的球員很吸引他。當他的隊友癡癡地望著球場上的一些女足球員時,安迪發現自己的目光落在隊友身上,而且是特別的那個人。當他關注的事持續發生時,當他內在浮現的興趣和被激起性慾的感覺高漲時,他開始感到害怕。安迪跟我說,他「知道那不對」,但他就是這麼感覺。

    情緒是個很深刻的過程,不只賦予我們情感上主觀的感覺,也牽引我們的專注力,並讓我們有種「這很重要」的體會。因此,安迪擁有一種情感的經驗,讓他知道對他而言,真正重要的是什麼。安迪並非刻意造成這類的情緒回應,也並非選擇把注意力放在男孩或那個特別的男孩身上,那單純是他腦海裡自然催生的內在情感。

    對我而言,要幫助安迪的父母學會與他同在,必須協助他們對安迪即將經歷的一切保持開放。雖然安迪同時正經歷性方面的成熟,一如在社會上多數的年輕人一樣,但他的性傾向卻落在不是異性的少數族群這端──安迪對其他男性有著性幻想與戀愛的幻想。數十年前,這種性傾向被誤認為「疾病」,但現在我們知道,同性戀並非是一種病症。它就像慣用左手的人也屬於少數族群,而這(在現今通常)不會被視為是「有問題」的證據,擁有少數人的性傾向,並不會使同性戀構成一種官能障礙。不久前,仍有些人抱持錯誤的觀念,將同性戀視為一種應該用臨床方法或其他方法改變的狀態。受到跟你同性別的人的性吸引,並非是一種需要專業治療的「狀態」。因此,我們要掌握安迪的父母如何與他及他真正是誰同在,這麼一來,他們才能支持安迪活出真實的自我。

    同在,是安迪的爸媽需要的轉變;同在,是保持信任活潑、保持連結堅實及溝通流暢開放,那不代表發生任何事父母都得包容。權威型教養的目標是:結構清楚,但連結與溝通同等重要。

    不過,安迪的父母,茱蒂與彼得,雖然自認為是開明的人,但他們對安迪的性傾向,各自有不開放的部分。因為大多數人是異性戀,從簡單的統計機率來看可以理解,沒有父母會期望他們的孩子是同性傾向。這就是重點:‬要同在,我們必須對人生保持開放,對發生超出我們預期的事保持開放。同在,使得我們免於人生「應該」如何如何,放開期望,並對真正發生的事保持開放。

    返家──省思、再調整、修復關係

    離開家是種改變和挑戰,對青少年和成人都是個強烈的轉變。搬離家後,許多青少年發現自己在建立經濟獨立的生活之前,回家住的時間延長了。

    兩代新挑戰──「長大的孩子」回家住

    近年在美國,三分之一到二分之一「長大的孩子」搬回家和父母同住。這股趨勢受到經濟不景氣的影響,住在家裡可節省花費;不過,這股趨勢也有情感上的一面,父母和家庭,在這個緊張的過渡階段和工作不確定時期提供支援。為了讓所有關心這個階段的人進行順利,年紀較大的青少年回家後,所受到的情感衝擊需要直接的考量和內在的反省。

    他們回家,對我們所有人來說也是挑戰。不論你現在是代溝兩側的哪一邊,歡迎你運用第七感技巧,在接下來這個故事裡,同時了解成人與孩子兩方的體驗。
    「如果你不喜歡這個家的規定,可以離開去找工作,賺些錢,然後搬到自己的公寓住。」

    曾幾何時,這些字眼從一個受挫的家長嘴裡向一個自以為是的青少年吐出?家長和孩子的關係走到這個地步時,每個人都不好過。我能理解,因為這字字句句我都曾跟兒子說過,就在極度沮喪和激動之時。我說這些話太嚴厲了,一脫口,我的心就感覺糟透了。

    我兒子剛從大學畢業,跟許多同齡的人一樣,在離開家四年之後搬回來住。他的計畫尚未確定:他或許只在夏天跟我們住幾個月,然後在南加州展開他的職業生涯;或者搬回他念大學的北加州,在那邊開始工作。我們一直相處融洽,一起吃飯、散步、看電視、聽音樂會,從許多方面來看,那都很美好。只是有幾次,妻子和我回到家時,家裡有些凌亂──比起他在學校的宿舍,那可能還乾淨些,但對我們來說,那就是髒亂──早餐的鍋子還在爐子上沒有移動;檯面上還散落著裝有食物的盤子;蔬菜碎屑及其他稍早餐點剩餘的食物掉在地板上。

    老實說,這個地方比我妻子去旅行,女兒離家上大學,而我當個「空巢的」單身漢獨自在家時乾淨。但就在我遛完狗、回到家時,聽到兒子跟他媽媽說,留一些盤子餐具沒什麼大不了的,我頓時感到氣餒。

    我很早就學會,要讓家庭生活順利進行,就是根據每個共用空間的人的「最高」期待,立下清潔標準。我承認我的標準相當低,而妻子則相當高。我們用我認為在伴侶生活中行得通的方式消除了緊張,或持續解決差異。因此在我看來,我們的兒子是在跟我的另一半頂嘴──我發現我在保護妻子。

    一個二十二歲的男人回到家,就像一匹年輕的狼回到他最初離開的狼群,而我這匹狼群首領的狼毫,在這匹年輕的狼「威脅」我們巢穴的頭號母狼時豎起。那是發生在我邊緣區──拇指和腦幹──手掌深處的幕後故事。而在我的皮質區──手指,我告訴自己,「不要聯合起來對付他。為了讓他清理自己弄髒的地方,她可以自己跟他說清楚這件事。不要加倍苛責他!」

    然而,正巧就在當天早晨,妻子客氣而清楚地告訴兒子關於清潔的標準,並要求他尊重那些價值。因此,當我們整晚在外、一回到家時,看到早上的東西散得到處都是,實在讓人氣餒。

    深省之後,溝通並修復關係

    在我離家遛狗之前,妻子和我看到那堆髒亂時,彼此深省了一下:讓一個大學畢業生回到家,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該怎麼做,才能跟幾年時間不在我們照管之下的兒子好好相處,讓新規則行得通。兒子和他的朋友必定是在我遛狗時回到家的。妻子和我稍早同意不要說來說去都是規定,而要用更細膩的方式與兒子相處──當我待在廚房時,那就像告訴我自己:「不要想像一隻粉紅色大象」(不要有幻覺);但能想到的,就是那隻粉紅色大象。

    大腦接受指示「不要」做某些事之時,它便會處處留意,細心「注意」那件事。那種思路只會為事情作好準備,讓它更容易被啓動。因此我嘴巴吐出的,是原本不應該說他該清理之類的話;而他說留幾個杯子和盤子在,沒什麼大不了時,我感到很沮喪。「看吧,」我告訴他,「你從大學回來,家裡就變成這樣。你已經習慣自己住,有自己的規則了,而我們有『我們自己』的標準。你跟我們的看法不同,可以理解。但有個交換條件:這是我們的房子,不是你的,你必須尊重我們的要求。」這之後,就是講要他找自己的公寓住之類的話。

    你此刻或許想,一切聽起來很好啊。如果你是正在閱讀此書的成人,你可能會有這種感覺,但如果你是個青少年,也許就不這麼想了。我不知道,不過「我」立刻感覺很糟。那一晚,我感到沉悶、精疲力盡且煩躁。我沒有談太多規則與打掃的問題,而是在宣示這不是他的家。那實在太遲鈍,也講過頭了,就是錯了。經濟吃緊、失業率高、大學畢業生那麼多,兒子很努力,而且事實上這也是他的家。第二天早上還有一整天的工作,我忍不住想到,我心裡怎麼了,為何講出那不是他家的話。我為什麼「那麼」快就抓狂?

    隔天下班後,兒子和我有了一番長談,聊到他人生這個階段,二十二歲、在大學畢業和工作生涯之間的過渡期像是什麼,也談到從一個在家的孩子,變成一個立足於世界的成人。

    我為自己說過的話道歉:「這裡事實上『是』你的家。我很抱歉說了那樣的話。你的確有必要保持家裡的乾淨,但我太過份了,告訴你要離開去找自己的公寓。未來,你也許會想那麼做,但你經過四年漫長的苦讀,才剛畢業,我不該說那麼刻薄的話。」兒子感謝我的道歉,也說他感覺我可能被自己人生裡某些其他事情給激怒了。

    那是運作中的第七感。他說得沒錯……有些事,我需要反省。我們和依附對象、父母相處的經驗,即使在自己也當了父母時,依然影響著我們。理解那些經驗,有助於我們更能存於當下、更能自我覺察,能與別人有更好的連結。我必須反省,這個階段的人生之於自己內在的意義,如此才能與兒子同在──因為我們全都在人生旅途上不斷前行。

     

    本文摘自大好書屋/丹尼爾‧席格《青春,一場腦內旋風:「第七感練習」,迎向機會與挑戰!

    9789862484708青春,一場腦內旋風:「第七感練習」,迎向機會與挑戰!

    作者:丹尼爾‧席格
    出版社:大好書屋

     

    圖片來源:macadam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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