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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種子2〕改變:願意看見不同,你的人生就會不同!


    25 五月 2015 高寶書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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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和克莉絲蒂及拉森夫婦結束談話後,傑可邀我共進午餐,但我婉謝了,沒多久我們就各自離去。我突然想獨自去找瓊斯,我和三位新朋友在一起時,雖然表現出一副高興的樣子,其實我心中很悲傷。此時的我,身邊不適合有同伴隨行。

    我對他們所說關於瓊斯的事,讓他們都相信瓊斯安全無虞,我雖然因此覺得放心,但是我也看得出他們的渴望,看得出他們對於沒有做完的事、沒有說出口的話所產生的奇特感覺。他們沒有機會擁抱瓊斯、表達他們的感激之意,他們沒有機會說「我愛你」,他們沒有時間道聲再見。

    我了解,因為我遇到過相同情形。這是我從瓊斯那兒學到的另一課……還在不斷學習的另一課。「後悔很難修復,」有一天晚上我們走在沙灘上時,老人對我這麼說。當時年輕的我住在碼頭下方,還未走出慟失雙親的傷痛。「它很容易避免,」老人說道,「但是很難修復。」

    「要怎麼避免?」我很確定他就是要我問這個問題,「說真的,瓊斯……怎麼樣才能避免後悔?」

    「不要有未竟之事,」瓊斯簡單地回答道,「不要有來不及說的讚美,要擁抱對方,表達你的感激,常常說『我愛你』。」然後他聳聳肩,「這樣就可以避免後悔。」

    「真的嗎?」我推推他,「這樣就夠了?」

    我決不會忘記……他停下腳步、看著我,「孩子,」他說道,「這樣就夠了。我以為你已經知道,或許你現在只是還不願意去面對而已,有一天你會的。要避免後悔,你必須盡量用行動、言語,向你愛的人表達你所感覺到的美好。因為有一天你可能會發現,我們並非總是有機會說再見。」

    我開著車,海灣在我的左邊。我心裡想著,一定要想辦法記得常常對人表達自己的感激與感謝。即使沒有時間道別,我認為那是可以不要留下遺憾的做法。

    對許多人和我來說,瓊斯常常在我們還沒向他道謝之前,就消失無蹤。每次老人一離開,我總是找了又找,但結果總是徒勞無功。

    左邊出現了費爾霍普碼頭,我右轉、開上山坡。到了坡頂,我把車停好,仔細看著那棟老房子。幾天前,瓊斯在那棟房子裡解釋了「第一口呼吸」的美好,讓我受益良多。我下車,走進庭院中,站在那棵大橡樹底下,回想起上次在這裡時,我努力想理出頭緒的心情,現在我想處理的是另一種情緒。

    我想到最近遇到的這些人,他們和老人不僅是點頭之交,在我看來,他們的問題都已獲得解決,我是這群人之中,唯一還沒找到答案的人嗎?

    傑可把支票遞給克莉絲蒂時,她高興得大叫,一次又一次告訴我們,這正好就是買那部令她朝思暮想的相機所缺的金額。貝克與西莉也都為了這筆意外之財興奮不已,決心不靠貸款來創業。

    傑可與瑪莉.錢德勒不斷想出方法,為共事的同仁及共住的家人創造更多價值。巴德與凱麗的人生,則顯然轉了一個新方向。在海灣與所有人話別之前,我聽了巴德的語音留言,他很興奮地問我,要不要去參加他們的第一次親子課程?他說他和凱麗會在灣東社區中心教課,到目前已經有三十一人報名了。我打了電話給波莉,我們約好時間一起過去。

    所以,面對人生最緊迫的問題,我是不是這群人之中唯一尚未獲得答案者?顯然是的。但是我隨即對自己苦笑,我想瓊斯一定會對我說,我需要的不是答案,我需要的是觀點。

    就在這個時候,我彷彿被點醒了。我再次望著那棟老房子,腦海中的拼圖開始歸位成形,我咧嘴一笑。瓊斯用誕生的故事來向我解釋死亡,同時也消除了對死亡的許多恐懼。

    傑可提到過老人告訴瑪莉.錢德勒有關阿茲海默症的偉大觀點,我見到了不同思考方式所帶來的各種契機:有的是改善財務狀況,有的是成為塑造文化的父母,有的則成為帶領文化的領導者。

    我想像瓊斯在某個地方,邊走邊笑我。我搖搖頭,他一定對我無法看出眼前事物的能力,覺得很驚訝。我現在已深刻體會到,我們的日常生活充滿了各種新奇刺激的事物。

    如果我能努力打開眼睛與耳朵,一天二十四小時,時刻都上演著不容錯過的戲劇性事件、充滿了美好機會與改變他人生活的可能。

    記得有一天晚上,我向瓊斯抱怨我們的國家與這個世界,他告訴我,我們若不是創造文化,就是向現存文化投降。他向我解釋道,「你走進黑暗的房間時,所做的第一件事是什麼?當然是開燈。開燈之後,房間就不再黑暗了。

    「光明總是戰勝黑暗,過去如此,未來也會如此。因此,」瓊斯的藍眼珠盯著我,「如果你看到世界逐漸黑暗……如果你相信國家的文化愈來愈黯淡……不要責怪黑暗!黑暗只是在發揮自己的功用。

    「朋友,如果黑暗快要贏了,那是因為光明沒有盡到本分。你就是光,所以,醒來吧、醒來吧。」然後他又說了一次,「醒來吧!」

    我一邊走回車子時,一邊打電話給麥特。我告訴他,稿子在七天內會寫好,我也先向他提出警告,這次不會有科幻情節,沒有間諜、沒有戰爭、沒有陰謀。這本書是日常生活的記錄,書中主角是一位老人。

    我想,該是醒來的時候了。

    我站在車旁,想像瓊斯下坡走到海灣旁,他接著朝東走去,幾分鐘後從我的視線消失。這個畫面如此逼真,有那麼一會兒,我不確定到底是不是自己的想像。

    一如往常,我沒有和瓊斯道聲再見的機會,但是在我心中,我緊緊將這位老朋友擁在懷中,長長一段時間,我抱著他不放,我因此能夠告訴他,我有多麼感謝他、我有多麼愛他。對我來說,這是無比重要的一刻,這是我迫切需要的連結,也是讓我感受深刻的連結。

    當然,我希望說出所有我想說的話,因為,說真的,我不知道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再看到瓊斯。不過,我並不擔心,我知道在我需要瓊斯的時候,他會在我身邊。

    他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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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多精彩內容,請見:《〔種子2〕改變:願意看見不同,你的人生就會不同!

    qeqfffa1〔種子2〕改變:願意看見不同,你的人生就會不同!

    作者:安迪‧安德魯斯
    出版社:高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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